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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音】(填词)花神(2)“毕业”

2020/04/02 来源:乌鲁木齐信息港

导读

我是一只黑猫,通体黑色,无一丝杂毛,仅双眼是宝石蓝色,在夜里熠熠生辉。我曾三次被收养,在那之后我就野掉了,成为了彻头彻尾的野猫子。(

我是一只黑猫,通体黑色,无一丝杂毛,仅双眼是宝石蓝色,在夜里熠熠生辉。
我曾三次被收养,在那之后我就野掉了,成为了彻头彻尾的野猫子。

(一)
第一个收养我的是一老妇人,她年纪很大,喜穿一身斜襟的老式衣裳,头发银白,没有一丝杂色。脸上皱纹沟壑纵横,身上的肉几近化了,只一层皮裹着骨头。她年轻的时候裹过小脚,在盛夏的午后,她脱下鞋子来剪脚趾甲,我看到自小脚趾一个接一个都变形了。她说她脚趾并未折断。在她开始裹脚几个月后中华民国提倡的破除旧风俗也影响到这偏远的地区,她母亲不忍心看她受苦就给她解开裹脚布。父亲骂骂咧咧说女子裹脚自古如是,不裹是毁了她一生。但终究没有再裹,不过脚也不大,仍有裹的痕迹。
老妇人家住在老城的一条狭窄街道,门前有一棵很粗壮的槐树,老妇人说打她嫁过来时就已经有了,她姑妈嫁过来时也有了,她婆婆即她姑妈。那个时候的人喜欢和亲戚结亲,所谓“亲加亲,辈辈亲,打断骨头连着筋”。她这叫做姑表亲。
她的丈夫是她姑姑家的儿子,年轻时他丈夫经常去外婆家也就是她奶奶家。他很能干,会编竹篱、背篼、簸箕、撮箕之类的,农人最常用的工具都会。也会木工,制作小板凳、桌子、椅子、床之类的。他还懂石工,会砌房、修筑沟渠。平时也勤快,做家务,干农活,样样精通。在外婆家总是闲不住。外婆家附近有闺女未嫁的都跑来打听他是否婚娶。那时他十六,她仅八岁。
在她心目中,他是大哥哥,大英雄,什么都懂,人也很好。他平时给她讲许多故事,鬼怪的、强盗土匪的、英雄传奇的……他还会经常送她一些干果甜食。所以她听说大哥哥要和谁家大姐姐在一起时她就会莫名感到难过。孩子哭起来总是毫无征兆。她家只有她一个女孩,其余皆是男孩,所以在家里也是备受宠溺。除父亲外皆过来问因何哭泣?她不解释,只是哭,说要大哥哥。
在家人的告知下她知道大哥哥是和一家的大姐姐在一起。她就跑去,一路上摔倒了好几次,膝盖都流出了血。
后来他当兵去了,那大姐姐不久已为 、人母……
他当国民党的兵,参加了著名的台儿庄战役,算是九死一生。那场中国抗日史上著名的战役,粉碎了日军嚣张气焰的幻想的大捷战,是用无数生命换回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他受伤严重,已无法行走,抱着自己的枪蠕动。一路上都是死人,昏天暗地他迷失了方向,只是凭着感觉爬行。不知道爬了多久,天已经漆黑了,他终于看到一丝微弱的灯光。他爬到那户人家,用枪撞击门,里面的灯瞬间熄灭,没人回应。他又撞击了门许久终于有一老汉开门。他说,“老乡,麻烦你把我送到附近的医院吧!”老汉看了他一眼,不言一语就跑了。他蠕动着爬进房间,爬进只有两间房的里屋,听到有轻微鼾声。他伸手去摸,摸到一条长辫。吓得他立马爬出里屋,在外屋的炉火旁取暖。他怕如果被误会说调戏别人家妇女或姑娘,会被打死的。
血流多了,他身体很虚很冷。
等他醒时,天上下着小雨,他躺在两个人抬着的木板上,不断颠簸。他欠起身子,用枪指着前一个,问要去哪儿?那个人战战兢兢说去医院,于是他又昏睡过去。
后来他不断转辗到不同的医院,最后到了大医院。做完手术,在修养期间护士 每天来教他识三个字。三个月之后他已经能自己写信回家了,不用再央求别人。
队伍辗转至四川,那时他晋升为排长,翻开地图发现云南和四川紧挨着,自己的家乡就在边境。于是请假探亲,先到外婆家,因母亲已不在人世。外婆死活再也不许他回部队了。因为外婆的另一个儿子即他的舅舅已经战死沙场,和他同一场战役。他不知道。
那时她已经出落得婷婷玉立,容颜姣好。于是在外婆的撮合下他俩结合在一起。父亲不肯,说姑姑就是在他家年纪轻轻就走了,自己仅有这一个女儿,得给她找个好人家。但拗不过外婆的执拗。她当然打心眼里万分愿意。
日子过得也还顺心,俩人勤奋劳作数十亩良田,种不完的租一些给没有田地的人家。哪知解放后被划分为富农。当初央求着要租土地的那些乡人纷纷来指证如何剥削他们。于是他们被批斗,他被带去劳教,长达十年。
在此期间,经过了土地改革,人民公社,三年自然灾害。她领着一双女儿,艰难度日。许多夫妻俩俱在的都饿死了孩子,但她们母女仨活了下来。她拼命挣工分,她背着背篓时听到后面有人悄声说“前面那个女的瘦得像根柴,她要死了,她的口粮都拿来顾她的两个“妈”。”两个“妈”就是她的母亲和婆婆。
她后来回忆到,想不到我活到近九十,那两个说我的人前二十年就去了。我窝在槐树上乘凉。她剪好趾甲用铜碗给我拌好猪肝炒饭。我才懒洋洋地下来。
她的老伴我没见过,我才来她家半年左右。
后来老伴劳教回来后他们又生了三男一女。在共和国的光辉下平淡度日。孩子们已长大成人,各自安家,只是节假日来看望她。她说我是老伴去世后她在垃圾堆里遇到的。那时我还小。
后来不出三个月她就去世了,去世时儿孙都在她身旁,她叮嘱他们好好照顾我。于是撒手西去。她没有说到正题,房子该怎么分?于是在她刚埋葬后大家就为房产而争论不休。我知道我必须走了。

(二)
老太太走后刚埋葬,他的三个儿子就为房屋归属争执起来。甚至于差点大动干戈。没人管我的温饱,我只得离家出走。这儿已经待不下去了!
我离家后,开始在街上闲逛。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新奇和自由,老太太在的时候我很乖巧,她隔壁有位和她年纪相仿的养了条大狗,她俩在一起时总争论养猫好还是养狗好,两人常常争执得不像耄耋之人,像孩童那般争论到底谁的爸爸厉害那样,她说猫很乖巧,那位说狗通人性;她还说猫乖巧,那位说狗会记人情,你对它好它记得;她说猫很乖巧,那位说狗是人类的好朋友;她说猫也是。那位说猫不是,猫很自私。于是她又说猫很乖巧。
那位老太太气得不行,颤颤巍巍回家后躺床上睡了三天。她去看她,叫她好好养病,“人嘛,放宽心些,不要像狗那般动不动就叫嚷,得学猫,安静,乖巧。这样才会过得顺心。”那位老太太叫她滚。她说你看你看你又急了,这样不好。
后来她俩也经常争论“猫狗谁好”的问题,只是那位老太太学聪明了。她俩啊,做了几十年邻居,关系不怎么好也不怎么坏,几乎每天都遇见,动不动爱拌嘴,但一天见不着倒感觉不习惯。仿佛人身上长虱子,习惯了后假使收拾干净后还浑身不习惯。所以有些人虱子多了还浑不觉得痒,反倒是那些身上只有一两只虱子的浑身不自在。她隔壁的那个老太太在她去世之后没多久也撒手人寰了。
老太太说猫有猫性,它犯了错误你可以和它讲道理,但是不能骂它或打它,否则它以后会牢牢记住,再不犯同样的错误。但是它也不会、不愿理你。她说她自己就像猫那样。所以那两个在背后说她的人她一辈子记住。以后纵使对方再怎么叫她,她也不进其家门。她说女人得有猫性。
我飘荡在街上,渐进黄昏,走到郊区了。发现没有家,肚子饿得贴在后背。只得往回走,在垃圾桶里翻找食物,遇见了许多和我一样的无家可归的同伴。在垃圾堆里昼伏夜出生活了半年。
有一天我决定回老太太的住所去看看,房子经过装修成了一幢小洋房,周围用红砖围成一个小花园。房子已换了主人,大概是老太太的仨儿子将房子出售平分利益。我爬在老槐树上,看见了房子里一个中年女人正卧在沙发上看韩剧。中年女人样貌平凡,身材有些臃肿。但穿金戴银略显雍容华贵。我叫了几声“喵”,她伸出脑袋四下张望没看见我,我又叫了几声,她终于发现了我。于是向我伸手,我警惕地望着她。
她下了楼,带着些火腿肠。
于是,我在她家住下。
中年女人的丈夫回家之后和妻子说黑猫乃不祥之兆,劝她放了。她不依,说儿子在外念学,你又整天忙于工作,家里冷清无比,有这一猫陪伴着生活也多了些乐趣。再说都什么年代了还迷信。丈夫只得由她。
中年女人叫菊英,一个乡土气息浓郁的名字。男人在建筑工地做包工头,近年来赚了不少钱,只有一个儿子在厦门念书。
菊英没文化,小时候上过几天学,后来因家里负担重,让弟弟去上,她回家来照料更小的弟弟妹妹和做家务。那一代人正处于毛主席“人多力量大”鼓励生育的年代。家有兄弟姊妹八个,母亲共生了十二个,四个没带成。姐姐出嫁的时候最小的弟弟还在母亲的肚子里。所以菊英不识字,只会写“共产党万万岁”和“毛主席万万岁”及自己的名字。
菊英的丈夫家情况也类似。菊英十七岁那年,姑妈来看望奶奶。姑妈说菊英都十七了啊,说要给菊英介绍个对象。菊英不言一语,脸涨得通红。男方是姑妈夫家的侄子。
后来姑妈下次来的时候就带着小伙子来了,小伙子人长得挺标致,穿着一身蓝布中山装,戴一块石英表,手里提着录音机。当然还背着火腿一只。小伙子人挺勤快,说话也中听。父母打心里愿意,菊英也挺喜欢。于是,下一次小伙子来就把菊英接走了,小伙子骑着一辆单车,菊英坐在后座。一堆亲戚朋友跟在后面。
菊英后来才知道除了那只火腿,其他所有物件都是借的,衣服、手表、录音机、单车。结婚三个月后,公婆便提出分家,所谓分家不过是把他们撵开。分了几件基本家饰,真可谓一贫如洗。
婚后俩人经常吵架、打架。丈夫只比她大两岁,不过才十九。俩人皆属于犟脾气,谁也不服谁!丈夫骂她,她就还回去。男人的脾气大抵这样,只允许他骂你,你骂他就似乎不对了。于是丈夫就动手,菊英也不怕他。但毕竟打不过。有一次菊英怀着孩子,和丈夫大打出手后菊英就离家出走,丈夫就追上去。也不道歉,也不再大骂,只是拉着她不准走。任菊英撕咬抓拉。
日子过得并不轻松,最主要的是经济的拮据。所谓世态炎凉也只有在贫困之后才能深深感受到。但夫妻俩勤奋苦挣,日子也逐渐好起来了。
后来菊英的丈夫在外承包了一些建筑工程,当上了包工头,慢慢就积攒了些银钱,便买了这里的房子,重新装修。菊英的儿子在外面读大学,一年回来两次,回来要么是待在卧室、睡觉、打游戏,要么就是出去K歌、洗桑拿、聚餐……菊英也没文化,平时的兴趣爱好就是看看韩剧,淌淌眼泪,买买菜,做做饭。
在买这处房产时,由于需要房产登记,他们夫妻俩才发现同居二十余年在法律上却是非法的,于是便双双去补办了结婚证。丈夫带着她去三亚耍了一趟,算是度蜜月。
菊英待我还不错,她每天上街买菜都会给我买猪肝、火腿肠、小鱼之类的食物,平时经常和我讲一大堆话。说现在虽然有钱了但是感觉还没有从前过得有滋味,以前虽然辛苦,有些时候差点揭不开锅。她说有回她哥哥来她家,邻居在山脚叫她,她那时候正在地里除草。于是飞奔下山,回到家发现没有米了,于是偷偷去邻居家借了五斤米,从后门进屋倒在米缸里。再倒出来做成饭。以前吃饭都是一家人在一起,现在很少有这种机会了。
她还说,那时候在农村,隔个十里八里的乡亲们,哪家有几口人,生辰八字是什么,哪家孩子什么时候出嫁、婚娶,老人何年去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逢大事小事大家都会来帮忙,而现在在城里,都快有几个月了,她连邻居家姓什么都不知道。她刚搬来时听见邻居家有很大的动静,像是争吵,于是打算去劝。当她在门外面听时,里面出来了个女的。问她想干嘛?不由她解释就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大概是把她当坏人了。
菊英整天和我说许多许多以前和现在,以前丈夫是什么样,孩子又是什么样,但现在却又变得怎么样……我趴在沙发上,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菊英的丈夫很久不回家一次,孩子也是。后来听谣言说丈夫在外面有了小三。菊英不信,亲自坐汽车又转火车辗转到丈夫所在城市的工地。一个星期后回来菊英整个人都像丢了魂似的。以前是看韩剧时泪流满面,现在是终日以泪洗面。她一个大字都不识的农村妇女能做什么?要说离婚孩子都成年了,再说丈夫每月给她寄来很多钱。
只是后来的菊英变得整日无精打采,不再关心我的饮食。我整天出去找吃的,晚上回来陪她。她日渐消瘦,头发染上了风霜,后来菊英的眼睛几乎看不见东西了。
丈夫有一天回来了,他的情妇伙同另外一个男人骗走了他的所有钱财,工程也无法按期完成,他负债累累。打算回来卖了小洋房暂时抵债。只是他回来时脾气很暴躁,看到躺在菊英怀里的我,他怒目凶光。一把提起我朝门扔去。他说是我带来了霉运。菊英听到我的惨叫,她摸索着过去抚摸我,她说“黑猫,你走吧!走吧!”

(三)
我不知道怎么熬过初离开菊英的那些时日,身体被摔得无法行走,举目无亲。后来好不容易在公园找到落脚点。公园白天是老头老太太的天下,唱歌、跳舞、打麻将……晚上便成了年轻夫妇和情侣的幽会场所。
于是我在这里遇见了我的第三任主人。那是一个周末的夜晚,彼时我趴在石椅下,一对小情侣坐在石椅上身体互相纠缠。我长长的尾巴没有收敛好,被他们踩到了。我痛苦地尖叫。吓得他们立马站起身来,用手机查看。

共 69 8 字 2 页 转到页 【编者按】我之前就看过作者的《逃亡》,惊叹于作者行云流水的文笔和起伏跌宕的故事情节。两篇文章——我都是一口气看下来的,中间不曾有稍时的休息。文章从一只黑猫的角度,刻画了世间平凡而又隽永的人物生活。第一部分,作者用非常干练的文笔,写一对夫妻在经历时代浩劫时坚忍和坦然。特别是在第一部分的末尾,老妇人在告知邻居猫的生活态度时,人物性格犹如掀开幕布的雕像,顿时鲜明起来。第二部分,写的是滚滚红尘中被骇浪击中的中年妇人。她相貌平凡、身材臃肿、穿金戴银过着舒适的生活。接着作者通过倒叙,开始描写妇人的过往,叙述曾经生活的不易,原本经历苦难后生活好转,这时情节出现扭转,妇人的丈夫出轨了!她每日以泪洗脸,渐渐消瘦,头上染了风霜,眼睛几乎看不见。之后情节又转,丈夫的钱被情妇同另外一个男人骗走,他不仅迁怒于妇人,同时也迁怒了我。我被扔了出去。最后我来到一个初次恋爱的的女孩身边,女孩是矜持的,起初对性保守且珍爱自己的身体。对男友的要求,秉持着坚守的观点,然而她得到的并不是男友的尊敬,而是抛弃。因此她违背了当初的誓言,越来越频繁的恋爱,终于颓废了。文章的末尾,作者有这么一句话,深值得的反思:这世界到底怎么了——这样的呐喊却稀松平常了。这是一篇非常优秀的文章,作者通过平凡的人物刻画,反应出时代齿轮下,扭曲成各色形状的人物。一篇优秀的短篇小说,能够恰到好处的截取生活的剖面,影射整个社会的形状。【编者:殳问】【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150711002 】【江山编辑部·绝品推荐150814第454号】
1 楼 文友: 2015-07-09 22: 0:15 洛木的小说写的很有深度,很值得尊敬。但这还远不够,我希望作者能越走越远,因此提些个人观点,互为勉励。文章开头有这么一句话:她年纪很大,喜穿一身斜襟的蓝色的老式衣裳,头发银白色,没有一丝杂色。末两句结尾都有一个色字,有碍押韵。中间还有一句,我记不太清楚,同样是对阅读节奏有影响。 是谁望窗外云游,是谁回眸一笑惹人愁!
回复1 楼 文友: 2015-08-16 21: 8:16 是的,殳问老师评价极为中肯。我的文学功底火候欠佳,也是在不断成长中。只有知道自己的不足才能更好点进步,愿今后多与老师交流。问好老师,念安。
2 楼 文友: 2015-07-12 19:25:48 恭喜加精!洛木的小说写的确实很有深度,有力度。一般人写不了,一般人也编辑不了,可喜的是我们社团有这样的作者就有这样的编辑,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问好洛木,问好殳问,你们都是社团的骄傲,辛苦了。 自幼酷爱文学,笑看世间百态,广交天下朋友,共谱华丽辞章!
回复2 楼 文友: 2015-08-16 21: 9:08 辛苦梅姐了,真不知用何言语来表达,一切尽在不言中。问候梅姐。
 楼 文友: 2015-07-12 19:26:49 小说的题目就特别有深意,耐人寻味。 自幼酷爱文学,笑看世间百态,广交天下朋友,共谱华丽辞章!
4 楼 文友: 2015-07-1 10:59:04 社长总是谦逊。 是谁望窗外云游,是谁回眸一笑惹人愁!
5 楼 文友: 2015-07-18 05:41:10 远方文友这一篇精彩小说使我百读不厌。小说人物形事件环境描写生动真实。向远方的文友学习,我们有缘同聚江山文学网,我们共同努力来创作吧!
回复5 楼 文友: 2015-08-16 21:40:07 大家以文会友,互相学习,问候宏声,念安。
6 楼 文友: 2015-08-14 21:19:28 小说构思别出心裁,独具一格。一只黑猫洞悉一个社会,一篇小说解读百味人生。小舞台大世界,小文章大智慧。平平谈谈中起波澜,不急不缓里有波涛。精彩的小说有力度有深度,值得品味,恭喜加绝。问好绝品组老师,辛苦了! 自幼酷爱文学,笑看世间百态,广交天下朋友,共谱华丽辞章!
7 楼 文友: 2015-08-15 16:06:42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拷问着人们内心深处的灵魂 爱文字,写文字是我今生戒不掉的瘾
回复7 楼 文友: 2015-08-16 22: 7:41 感谢文友评价,愿以文会友,多多交流。
8 楼 文友: 2015-08-15 18:50:44 用猫的眼睛观察人间百态,有亲情、有恋爱、有婚姻、有对社会现象的揭示和反思。文字语言舒展流畅,描写细腻温暖,缓缓铺开,渐进入胜,有回味怡然之感。好文字总是如此令人沉醉品咂,此文也是如此。推荐阅读。
回复8 楼 文友: 2015-08-16 21: 5: 9 非常感谢绝品组老师的评价,只因热爱文字,来到江山文学,来到文润心音,和众多文友一起交流探讨,学到了很多东西。我会更努力的,谢谢老师们的鼓励。
9 楼 文友: 2015-08-16 09:01:56 绝品组老师辛苦了
10 楼 文友: 2015-08-16 09:0 :59 谢谢江山绝品组老师 自幼酷爱文学,笑看世间百态,广交天下朋友,共谱华丽辞章!他达拉非片长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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